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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时代机器人写稿的伦理失范与重构

摘要:当前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人工智能快速发展的时代,在新闻业,人工智能的发展突出表现为机器人智能写稿。就其本质而言,机器人写稿是算法系统与媒体大数据内容的结合[1]。自新华社的快笔小新和腾讯的dreamwriter上岗以来,写稿机器人就被众多媒体加以应用并取得了长足的发展,然而不容我们忽视的是机器人写稿在发展中也存在着相应的伦理失范现象并需要我们对此加以分析重构。

关键词:智能时代;机器人写稿;伦理失范;重构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8122(2019)04-0000-02

机器人写稿的伦理失范

(一)算法推荐下的信息茧房效应

信息茧房的概念最早由凯斯·桑斯坦提出,其指的是公众只将自己的注意力停留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身上久而久之便会将自身桎梏于像蚕茧一般的“茧房”中[2]。在桑斯坦看来,个性化推荐看上去很美好,但生活在信息茧房里的公众却不可能考虑周全。就写稿机器人而言,虽然其利用算法与媒体大数据的功能可以实现新闻内容的瞬时判断和输出,在速度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是算法分发与个性化推荐的原则却不可避免的导致写稿机器人对用户所推送的新闻信息往往是高度同质化的,久而久之,用户的信息消费逐渐固化,其自身的先入之见随之不断根深蒂固,他们所得到的同质化信息也将让他们更加固执己见。在信息多元时代,信息茧房的危害不容小觑。正如彭兰指出,“如果所有人都被这样的茧房所束缚,公共信息的传播、社会意见的整合、社会共识的形成,也会变得日益困难”[3]。

(二)算法犯错难纠正,“黑箱”隐蔽缺乏监督

对于机器人写稿而言,其最大的特点便是全自动化,在新闻写作中实现了写作主体从人工到机器的转变,虽然我们不可否认这在很大程度上节省了人力和提高了工作效率,但其自身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和主观判断的能力所导致的不实新闻报道也饱受人们诟病。相比人工犯错可以及时准确的加以改正,写稿机器人的算法犯错更难纠正,而当其算法存在漏洞或是其算法在源头设置上就出现了错误而没有被及时发现修复之时,其所产生的负面影响则将更为广泛和恶劣。此外,机器和数据看似中立,但是其背后却潜藏着巨大的被人操纵甚至滥用的风险。就写稿机器人而言,其怎样利用算法进行新闻生产和信息推荐的过程对于用户来说是一个不可见的隐蔽“黑箱”,后台不可见的新闻生产让机器人写稿缺乏了必要的公众监督,而这又在某种程度上为以侵犯公众隐私和侵犯新闻作品版权来借此盈利的一些利益集团提供了可乘之机。

(三)冰冷机器下新闻深度与温度的缺失

冰冷的算法和机器,没有深度的碎片化报道,不懂人类的感情,缺乏必要的人文关怀一直是机器人写稿备受争议的地方。虽然当前已进入到智能时代,但是机器人写稿就目前而言仍然遵循着传统的“W+H”的报道原则,因此其笔下的新闻作品往往高度模式化和扁平化,在对信息缺乏深度理解的同时其生产的新闻信息也往往流于表面和肤浅。此外,借用大数据分析,机器人写稿有效的避免了人工干预带来的主观意愿,但这在另一方面又暴露了其客观性有余而人情味不足的弊端。在灾难新闻报道中,新闻记者会在大灾大难面前感到悲痛,但是写稿机器人却不会。自身毫无情感的写稿机器人注定了由其生产的报道毫无人情味可言——在写稿机器人笔下,其将一切都简单地转换为了冰冷的数字和数据,而这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单一化、模式化和机械化报道不但不能带给公众任何的思考和感动,其还在潜移默化中对人类世界最为宝贵的人文精神有所反噬。

机器人写稿的伦理重构

(一) 人机同构,加强新闻专业主义

任何时代,人都是整个社会最为宝贵的生产力量。在机器时代,人的力量更为凸显。当前严重依赖于算法的写稿机器人缺乏独立的思考能力和主观判断能力,这就更加需要加强人机同构,引入核查和打假机制,由拥有专业知识和较高媒介素养的人去给机器把关,在掌握算法以及超越算法的基础上去帮助机器对信息做出真伪判断,去帮助机器有效的避开数据陷阱并以其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去识别新闻机器人的不实报道甚至隐藏在数据背后的人为造假。此外,机器是中立的,但是站在机器背后为机器设计算法程序的人的价值却不是中立的。大部分时候,人的想法和态度,直接决定了机器对整个社会是做出贡献还是造成灾难。因此在机器时代,加强新闻专业主义,加强新闻工作人员以及媒体从业人员自身的职业道德修养,人文素质修养,在商业利益追求与社会责任感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就显得尤为迫切和必要。

(二) 呼唤深度报道的出现,进一步挖掘机器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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